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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文化广场》与福田区图书馆合办“唤起城市的记忆”系列公益讲座首讲开启 从深圳河畔的红色脚印说起 2018/04/04

  

▲皇岗水围红色交通站(庄氏祠堂)旧址。廖虹雷 摄)

 

▲沙头角秘密交通站均利渔栏旧址。(资料图片)

 

▲清光绪元年(1875年)深圳河地图。 资料图片

 

▲抗战时期交通站组织民运队给游击队送粮。资料图片)

 

▲首期讲座主讲嘉宾、民俗学者廖虹雷。周亚昕 摄

 

▲首场讲座吸引了很多关注深圳历史的听众。周亚昕 摄)

     “从深圳河开始追根溯源,讲述这座城市里的故事,唤起人们关于这座城市的回忆。”331日,民俗学者廖虹雷与深圳商报《文化广场》主编王军做客福田区图书馆,为“唤起城市的记忆”系列公益讲座带来第一讲:深圳河畔的红色脚印。

    “唤起城市的记忆”系列公益讲座由福田区委宣传部(区文体局)、福田区公共文化体育发展中心主办,福田区图书馆、深圳商报《文化广场》承办。讲座计划从20183月开始,每月一期,时间设在周六下午。每期活动邀请一位主讲嘉宾和一位特邀主持围绕主题进行对谈,旨在让更多市民读者发现这片土地上的历史故事和风土人情。

    值得一提的是,“唤起城市的记忆”公益讲座除了室内讲座,还将开展户外考察及采风活动。由福田区图书馆和深圳商报《文化广场》共同组织读者报名参与。每期考察和采风活动由文史专家带队,带领读者实地探访考察深圳历史文化遗址,感受深圳本土历史文化底蕴。

      首期讲座主讲嘉宾廖虹雷为深圳市民间文艺家协会民俗专家委员会副主任、深圳商报《发现深圳周刊》特约撰稿人,民俗学者。出版民俗专着《深圳民俗寻踪》《深圳民间熟语》《深圳民间节俗》《深圳风土人情》《深圳民间美味》等。本期特邀主持王军是媒体人、深圳商报《文化广场》主编。此系列公益讲座将陆续邀请深圳本土历史民俗专家学者和媒体人出任嘉宾和主持。

       深圳河并不是条“小圳沟”深圳河的历史多久远?廖虹雷表示,深圳市名源自深圳镇,深圳镇名源自深圳墟,深圳墟名源自深圳河,“深圳二字最早见于清康熙《新安县志》,距今有330余年的历史。”深圳河是一条又小又浅的“河沟水圳”?廖虹雷表示,这只能说明,我们只看到今天被深圳水库、笔架山水库、马泻(梅林)水库等截流后的近乎干枯的河流,而没看到古时“深圳河,沟深浚,凡遇雨海潮涨,往来维艰,更有不知深浅,动遭淹溺”的真实情况。

       廖虹雷说:“深圳河确是‘南流’香港,成为深港的界河,而且是最长的一条河。这界河历史很短。它始于176年前的一场鸦片战争。众所周知,这一场硝烟卷裹着英国殖民主义者占据了香港九龙,不久清廷又被迫签署《展拓香港界址专条》,深圳河入约。从此,‘深圳河’为世界熟知。”1960年编印的《宝安县志》(油印本)载:“深圳河,又名清河,因河上游植被较好,草木茂盛,清水河清而得名。主流发源于布吉伯公坳,它汇合了发源于梧桐山的沙湾河和发源于打石坪的布吉水两支流而从深圳出海。”深圳河全长37公里,流域面积312.5平方公里,其中深圳一侧187.5平方公里,香港一侧占四成有125平方公里。经后来勘测,深圳河有3条主要支流,一条是发源于平湖上木古村和布吉甘坑村交界的牛尾岭;第二条支流,是发源于梧桐山南麓的梧桐河;第三条支流是发源于羊台山,南面水系流经白芒、塘朗和西沥的大沙河。于是,这条界河在深圳一方的有沙湾河、莲塘河、布吉河、福田河、皇岗河、新洲河和大沙河;在香港一方有梧桐河、石上河、双鱼河、新田河和平原河。

       沧海桑田,河流变迁。廖虹雷表示,上溯300多年前,清康熙《新安县志》就有深圳河的记载:“滘水,在城东(南头县城)四十里,发源于梧桐、莆隔(今布吉)、龙跃头(今香港上水)诸山,西流曰钊日河,北出曰大沙河(今大涌),二支分流,至滘山合流而西,曰滘水,经横岗山(嘉庆县志为黄岗,今福田皇岗村),逶迤四十余里,入后海(今蛇口后海)。”“由此可见,深圳界河古为滘水河。‘滘水’即是古时的‘清河’ 。清河之前,曾叫‘罗溪’。明代早期罗湖村开基第二代人袁百良,在他《卜居》一诗中载有‘罗溪水长渔歌晚’;这是目前深圳河最早的文字记载。后来由罗溪更名为滘水,则是在清代康熙迁海之后(彭全民《深圳掌故漫谈》)。”廖虹雷说。

       廖虹雷表示,从罗溪、滘水、清河,到深圳河的名称演变,据说是因为常年飓风骤雨,山洪暴发,河水泛滥,深圳河两岸形成许多“陂堰”(湖水山塘),如石湖陂(今香港上水)、沙塘陂、石陂、黄壳陂(今黄贝岭)等(见清嘉庆《新安县志》)。陂堰蓄洪排涝,截散流水,此时宽大的“清河”变成水深的“浚河”,是否因当地方言“清浚河”演变成“深圳河”,不得而知。但它继续汇合沿途的梧桐河、沙湾河、布吉河、平原河和大沙河等,入深圳湾,出珠江口,连接浩瀚的南海。因此,有关研究说从前的深圳河湾也曾被视为深圳河。

       深圳河畔的四大红色交通站“上个世纪,无论在大革命的白色恐怖日子里,还是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战火硝烟中,从大鹏湾到深圳河畔,从沙头角墟到羊台山村,党的红色交通线从未中断过,为中央、省及地方组织提供情报,为游击队运送武器弹药、输送医药粮食、秘密护送领导人和营救香港沦陷区的文化人,留下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廖虹雷说,皇岗水围、沙头角、莲塘、白石洲是深圳河畔的四大红色交通站,每一个站点都留下或深或浅的红色足迹。

       廖虹雷表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前夕,他随深圳市党史办、市委办公厅机要交通处和东纵联谊会组成的联合调研组,从深圳红色交通线上的水围村开始,到皇岗交通站、水围码头、白石龙大营救纪念馆、羊台山龙眼山村、乌石岩古庙、坪山东纵纪念馆及田心村、葵涌土洋村东纵司令部旧址和沙鱼涌东纵北撤遗址等重要红色交通点址考察。调研中,意外见到了88岁的水围村庄福松和92岁的坪山田心村叶金安两位老交通员。从他们的忆述中,仿佛再现当年地下交通线上一个个出生入死的情景。

      “深圳地下交通线,除了陆地外,还有深圳湾和大鹏湾的‘海上交通线’。”廖虹雷表示,沙鱼涌是联结深港重要的海上交通运输线,早在1900年孙中山领导和组织的三洲田反清起义中就出现,“大鹏湾海上交通线,不仅是一条情报线、运输线,还是一条生命线。”廖虹雷说:“自从土地革命时期由中央交通局和广东省委建立的山厦交通情报站起,深圳各级红色情报网络,覆盖敌占区、游击区的广九铁路沿线、海边渔村山乡。交通站和情报站均为秘密单位,情报站可找到交通站,但交通站未必知情报站位置。他们有打入日伪心脏的中共地下党员,有隐蔽在沦陷区的无名英雄,更多的是战斗在交通线上的革命群众。他们为了收集敌方军情,传送党的文件,秘密运送枪支、电台等军用物资,大智大勇,视死如归。”“深圳河两岸的感人故事”深圳河流域不大,可深圳河畔的故事还真不少。无论在几百年前反荷兰、英国殖民主义者的侵略战争,还是在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这里都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

      《宝安县志》载:“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六月,《展拓香港界址专条》在北京签字,将深圳河以南、界限街以北,连同235个岛屿共984.53平方公里的土地租给英国,期限99年。”廖虹雷表示,大革命时期,深圳河畔又展开了一场支援著名的省港大罢工的斗争,此外,除了莲麻坑“三打日寇军工铅矿山”之外,值得一说的是莲塘“坳下村血战”的故事。

       19432月,我东宝惠人民抗日游击队为开辟梧桐山抗日根据地,派出由特派员王慕率领的独立小队,深入到深圳河边的莲塘坳下村等,为部队做好购粮和征税工作。不料,游击队活动行踪,被坳下村伪保长获悉,他偷偷跑到十里路外的深圳墟向日军告密。218日清晨,日军出动大队人马扑向莲塘坳下村。独立小队的战士们迅速反击敌人多次进攻。战斗持续到下午5时多,全小队20多名战士壮烈牺牲,日军也付出了伤亡30多人的代价。坳下村血战,是深圳河边一次最为惨烈的战斗,烈士的鲜血染红了深圳河畔。

     “这边耙田那边挑秧,那边割禾这边晒粮;这村鸡鸣那村天亮,长岭炒菜莲麻坑香。”除了感人至深的英雄事迹,长岭村与莲麻坑村的手足故事也为当地人津津乐道。

       廖虹雷饶有兴致地说,长岭村与莲麻坑村世代相邻,隔河相望。

       深圳河两岸的围村原住民,历来有春节、元宵聚族团拜“吃盆菜”的习俗。此外,“两村叶姓同祖宗”。长期以来,凡清明、重阳春秋两祭和春节、元宵团圆饭,两村互相参加。

      “村民‘跨境’种庄稼”,也是当地一大特色。廖虹雷说:“1898年,英国强迫清政府签订《中英展拓香港界址专条》和1899年签订的《香港英新租界合同》,深圳河成为中英管辖的分界线,河两岸的土地和村庄也被一分为二。但当时《两广总督谭钟麟暨广东巡抚鹿传霖布告》及香港总督卜力布告等显示,‘仍准两国人民往来’。实际上,从1899年沙头角勘界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前夕,深港边界从未设任何哨卡。深圳河边境村庄居民自由往来,无论是垦荒种地,下海捕鱼,还是探亲访友、赶墟买卖,两地联系从未间断。”廖虹雷说。 

 

 深圳商报  记者  聂灿  2018-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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